学河网 > 范文 > 正文

​《方山子传》原文以及参考译文

2025-08-12 21:16 来源:学河网 点击:

《方山子传》原文以及参考译文

方山子传作者:苏轼

方山子,光、黄间隐人也。少时慕朱家、郭解为人,闾里之侠皆宗之。稍壮,折节读书,欲以此驰骋当世,然终不遇。晚乃遁于光、黄间,曰岐亭。庵居蔬食,不与世相闻。弃车马,毁冠服,徒步往来山中,人莫识也。见其所着帽,方耸而高,曰:“此岂古方山冠之遗像乎?”因谓之方山子。

image.png

余谪居于黄,过岐亭,适见焉,曰:“呜呼!此吾故人陈?v季常也,何为而在此?”方山子亦矍然问余所以至此者。余告之故,俯而不答,仰而笑,呼余宿其家。环堵萧然,而妻子奴婢皆有自得之意。

余既耸然异之,独念方山子少时,使酒好剑,用财如粪土。前十有九年,余在岐下,见方山子从两骑,挟二矢,游西山,鹊起于前,使骑逐而射之,不获。方山子怒马独出,一发得之。因与余马上论用兵及古今成败,自谓一世豪士。今几日耳,精悍之*,犹见于眉间,而岂山中之人哉!

然方山子世有勋阀,当得官,使从事于其间,今已显闻。而其家在洛阳,园宅壮丽,与公侯等。河北有田,岁得帛千匹,亦足以富乐。皆弃不取,独来穷山中,此岂无得而然哉!

余闻光、黄间多异人,往往阳狂垢污,不可得而见,方山子傥见之与!

译文

方山子,是光州、黄州一带的隐士。年轻时,仰慕汉代游侠朱家、郭解的品行,乡里的游侠之士都推崇他。(等到他)年岁稍长,就改变志趣,发奋读书,想以此来驰名当代,但是一直没有交上好运。到了晚年隐居在光州、黄州一带名叫岐亭的地方。住茅草屋,吃素食,不与社会各界来往。放弃坐车骑马,毁坏书生衣帽,徒步在山里来往,没有人认识他。人们见他戴的帽子上面方方的且又很高,就说:“这不就是古代乐师戴的方山冠遗留下来的样子吗?”因此就称他为“方山子”。

我因贬官居住在黄州,有一次经过岐亭时,正巧碰见了他。我说:“哎,这是我的老朋友陈?v陈季常呀,怎么会在这里呢?”方山子也很惊讶,问我到这里来的原因。我把原因告诉了他,他低头不回答,继而仰天大笑,请我住到他家去。他的家里四壁萧条,然而他的妻子儿女,奴仆都显出怡然自得的样子。

我对此感到十分惊异。回想起方山子年轻的时候,是酗酒任*,喜欢使剑,挥金如土的游侠之士。十九年前,我在岐亭下,见到方山子带着两名骑马的随从,身藏两箭,在西山游猎。只见前方一鹊飞起,他便叫随从追赶射鹊,未能射中。方山子拉紧缰绳,独自跃马向前,一箭射中飞鹊。他就在马上与我谈论起用兵之道及古今成败之事,自认为是一代豪杰。至今又过了多少日子了,但是一股英气勃勃的神*,依然在眉宇间显现,这怎么会是一位隐居山中的人呢?

方山子出身于世代功勋之家,理应有官做,假如他能置身官场,到现在已得声名显赫了。他原本家在洛阳,园林宅舍雄伟富丽,可与公侯之家相同了。在河北还有田地,每年可得上千匹的丝帛收入,这些也足以使生活富裕*了。然而他都抛开不去享用,偏偏要来到穷僻的山里,这难道不是因为他独有会心之处才会如此的吗?我听说光州、黄州一带有很多奇人异士,常常假装疯颠、衣衫破旧,但是无法见到他们;方山子或许能遇见他们吧。

第2篇:方山子传原文及翻译

《方山子传》通过对这些人生经历的描述,表达了作者对方山子特立独行*格和人生取向的赞赏。本文是小编为大家收集整理的方山子传原文及翻译,欢迎参考借鉴。

方山子传原文

方山子,光、黄间隐人也。少时慕朱家、郭解为人,闾里之侠皆宗之。稍壮,折节读书,欲以此驰骋当世,然终不遇。晚乃遁于光、黄间,曰岐亭。庵居蔬食,不与世相闻。弃车马,毁冠服,徒步往来山中,人莫识也。见其所着帽,方耸而高,曰:“此岂古方山冠之遗像乎?”因谓之方山子。

余谪居于黄,过岐亭,适见焉,曰:“呜呼!此吾故人陈?v季常也,何为而在此?”方山子亦矍然问余所以至此者。余告之故,俯而不答,仰而笑,呼余宿其家。环堵萧然,而妻子奴婢皆有自得之意。

余既耸然异之,独念方山子少时,使酒好剑,用财如粪土。前十有九年,余在岐下,见方山子从两骑,挟二矢,游西山,鹊起于前,使骑逐而射之,不获。方山子怒马独出,一发得之。因与余马上论用兵及古今成败,自谓一世豪士。今几日耳,精悍之*,犹见于眉间,而岂山中之人哉!

然方山子世有勋阀,当得官,使从事于其间,今已显闻。而其家在洛阳,园宅壮丽,与公侯等。河北有田,岁得帛千匹,亦足以富乐。皆弃不取,独来穷山中,此岂无得而然哉!

余闻光、黄间多异人,往往阳狂垢污,不可得而见,方山子傥见之与!

方山子传原翻译

方山子,是光州、黄州一带的隐士。年轻时,仰慕汉代游侠朱家、郭解的品行,乡里的游侠之士都推崇他。(等到他)年岁稍长,就改变志趣,发奋读书,想以此来驰名当代,但是一直没有交上好运。到了晚年隐居在光州、黄州一带名叫岐亭的地方。住茅草屋,吃素食,不与社会各界来往。放弃坐车骑马,毁坏书生衣帽,徒步在山里来往,没有人认识他。人们见他戴的帽子上面方方的且又很高,就说:“这不就是古代乐师戴的方山冠遗留下来的样子吗?”因此就称他为“方山子”。

我因贬官居住在黄州,有一次经过岐亭时,正巧碰见了他。我说:“哎,这是我的老朋友陈?v陈季常呀,怎么会在这里呢?”方山子也很惊讶,问我到这里来的原因。我把原因告诉了他,他低头不回答,继而仰天大笑,请我住到他家去。他的家里四壁萧条,然而他的妻子儿奴仆都显出怡然自得的样子。

我对此感到十分惊异。回想起方山子年轻的时候,是酗酒任*,喜欢使剑,挥金如土的游侠之士。十九年前,我在岐亭下,见到方山子带着两名骑马的随从,身藏两箭,在西山游猎。只见前方一鹊飞起,他便叫随从追赶射鹊,未能射中。方山子拉紧缰绳,独自跃马向前,一箭射中飞鹊。他就在马上与我谈论起用兵之道及古今成败之事,自认为是一代豪杰。至今又过了多少日子了,但是一股英气勃勃的神*,依然在眉宇间显现,这怎么会是一位隐居山中的人呢?

方山子出身于世代功勋之家,理应有官做,假如他能置身官场,到现在已得声名显赫了。他原本家在洛阳,园林宅舍雄伟富丽,可与公侯之家相同了。在河北还有田地,每年可得上千匹的丝帛收入,这些也足以使生活富裕*了。然而他都抛开不去享用,偏偏要来到穷僻的山里,这难道不是因为他独有会心之处才会如此的吗?我听说光州、黄州一带有很多奇人异士,常常假装疯颠、衣衫破旧,但是无法见到他们;方山子或许能遇见他们吧。

第3篇:《明史·年富传》原文以及参考译文

年富,字大有,怀远人。本姓严,讹为年。以会试副榜授德平训导。年甫逾冠,严重如老儒。英宗嗣位,上言:“……府*前卫幼*,本选民间子弟,随侍青宫。今死亡残疾,佥补为扰。请于二十五所内,以一所补调,勿更累民。”议多施行。

迁陕西左参政,寻命总理粮储。又会计岁用,以筹*饷,言:“臣所部岁收二税百八十九万石,屯粮七十余万石。其间水旱流移,蠲①逋负,大率三分减一,而岁用乃至百八十余万,入少出多。请减冗卒,汰驽马,杜侵耗之弊。”帝可其奏。三边士马,供亿浩繁,*民疲远输,豪猾因缘为奸利。富量远近,定征科,出入慎钩考,宿弊以革,民困大苏。迁河南右布政使。复有言富苛虐者,帝命核举主,将坐之。既知举富者,少师杨溥也,意乃解。富至河南,岁饥,流民二十余万,公剽掠。巡抚于谦委富辑之,皆定。景泰二年春,以右副都御史巡抚大同,提督*务。时经丧败,法弛,弊尤甚。富一意拊循,奏免秋赋,罢诸州县税课局,停太原民转饷大同。

富遇事,果敢有为,权势莫能挠,声震关中。是时,富威名重天下,而诸豪家愈侧目,相与摭富罪。山西参政林厚力诋富,帝日:“厚恕富、诬富耳,朕方付富边事。”削厚官。天顺元年革巡抚官,富亦罢归。顷之,石彪以前憾劾富,逮下诏教。帝问李贤,贤称富能祛弊。帝曰::“此必彪为富抑,不得逞其私耳。”贤曰:“诚如圣谕,宜早雪之。”果无验,乃令致仕。

四年春,户部缺尚书,李贤举富。左右巧阻之。帝语贤曰:“户部非富不可,人多不喜富,此富所以为贤也。”特召任之。富酌赢缩,谨出纳,躬亲会计,吏不能欺。由是部事大理。富廉正强直,始终不渝,与王翱同称名臣。宪宗立,富请黜左布政孙毓,吏部尚书王翱论富侵官。富力辩曰:“荐贤为国,非有所私也。”因乞骸骨。帝慰留之,为黜毓。顷之,病疽卒。

(节选自《明史》列传第六十五,有删改)

[注]①蠲:juān,免除,除去。

译文:

年富,字大有,是怀远县人。本来姓严,错成“年”。他凭借会试中副榜授官德平县训导。年龄刚刚超过二十岁,严肃稳重得像老年(年长)的儒生一样。明朝英宗皇帝继位,年富上书说:“……皇帝亲*中府*前卫的补充兵,本来选自民间百姓人家的子弟,随时侍奉在太子身边。现在(因为)死亡或残疾,全部补充兵源会成为打扰百姓的一件事。请求从二十五个驻*卫所内,用一个卫所的兵士补充选调,不要再牵累老百姓了。”(年富)上书中所议事情多数被实施执行。

年富升任陕西左参政,不久任命他负责管理粮食储备。又恰逢计算每年用粮情况,用来筹划*费,年富(上奏章)说:“我所管辖的地区每年收二次税共一百八十九万石,屯积粮食收入七十多万石。这期间水灾、旱灾(人口)流动、转移,免除拖欠、亏欠(的赋税),大概三份要减去一份,可每年的费用就达到一百八十余万石,收入少支出多。请求裁减闲散多余的士卒,淘汰劣等马匹,杜绝侵占耗费资源的弊端。”皇帝同意了他的奏折。边疆的兵士马匹,(钱粮等)按需要而供给的数量浩大繁多。*民因远途运输而疲乏,强横狡诈不守法纪的人因为这个缘故做违法的事情牟取利益。年富计算路途远近,核定征收赋税,支出或收入(一律)谨慎地探求考核,过去的弊端得以革除,老百姓的困苦得到大大缓解。(年富)升任河南右布政使。年富到河南,那年闹饥荒,流离失所的百姓有二十多万,(不法者)公开抢劫掠夺。河南巡抚于谦委任年富安抚流亡百姓,(河南流亡的百姓)都安定了。景泰二年(公元1451年)春天,凭借右副都御史身份出任大同巡抚,管理*政事务。当时经历丧乱战败,法律松弛,弊端尤其严重。年富一心一意抚慰体恤民众,上奏请求免除了秋赋,撤除几个州县的税课局,停止让太原的民众从大同转运出粮饷。

年富遇到大事,果断勇敢有所作为,权势不能阻挠(使他屈服),声名震动关中。这时,年富的威望名声远扬于天下,可是许多有钱有势的人家更加憎恨(他),互相收集年富的罪名。山西参政林厚竭力诋毁年富,皇帝说:“林厚怨恨年富、诬陷年富啊,我正交付年富边防事务。”免除林厚官职。天顺元年朝廷革除巡抚官职,年富也被罢官回家。不久,石彪因为从前的怨(仇)恨*劾年富,年富被逮捕投入皇帝直接掌管的监狱。皇帝征询李贤,李贤称赞年富能够祛除弊(端)政。皇帝说:“这一定是石彪被年富遏制,不能够满足他的私欲罢了。”李贤说:“果真如圣上所说,应该尽早洗刷年富的罪名。”果然没有证据(说明年富有罪),就下令让年富辞官退休回家。

天顺四年的春天,户部缺少尚书(一职的人选),李贤推举年富。皇帝身边一些大臣委婉地阻止让年富任户部尚书。皇帝对李贤说:“户部不能没有年富,人们大多不喜欢年富,这就是年富被称为贤能的原因。”特意召年富任命他担任尚书官职。年富斟酌赢利和亏欠,严格地支出、收入,亲身参加计算,一些官吏不能欺瞒他。因此,户部事情得到了很好的办理。年富为官清廉正派刚强正直,至始至终不改变,与王翱一同被当时的人们称作是有名的大臣。明宪宗立为皇帝,年富请求罢黜左布政使孙毓,吏部尚书王翱说年富侵夺官职。年富全力争辩说:“举荐贤良人才是为了国家,没有个人的私心。”于是请求辞官告老还乡。皇帝抚慰并挽留年富,作出了罢黜李毓。不久,年富生疽病(毒疮)死亡。

(节选自《明史》列传第六十五)

第4篇:《南史·吕僧珍传》原文以及参考译文

原文:

吕僧珍字元瑜,东平范人也。世居广陵,家甚寒微。事梁文帝为门下书佐。身长七尺七寸,容貌甚伟,曹辈皆敬之。妖贼唐宇之寇东阳,文帝率众东讨,使僧珍知行*众局事。僧珍宅在建阳门东,自受命当行,每日由建阳门道,不过私室。文帝益以此知之。司空陈显达出*沔北,见而呼坐,谓曰:“卿有贵相,后当不见减,深自努力。”

建武二年,魏*南攻,五道并进,武帝帅师援义阳,僧珍从在*中。时长沙宣武王为梁州刺史,魏*围守连月,义阳与雍州路断。武帝欲遣使至襄阳,求梁州问,众莫敢行。僧珍固请充使,即日单舸上道。及至襄阳,督遣援*,且获宣武王书而反,武帝甚嘉之。

武帝命为中兵参*,委以心膂。僧珍*养死士,归之者甚众。武帝颇招武猛,士庶响从,会者万余人。因命按行城西空地,将起数千间屋为止舍。多伐材竹,沈于檀溪,积茅盖若山阜,皆未之用。僧珍独悟其指,因私具橹数百张。及兵起,悉取檀溪材竹,装为船舰,葺之以茅,并立办。众*将发,诸将须橹甚多,僧珍乃出先所具,每船付二张,争者乃息。

天监四年,大举北侵,自是僧珍昼直中书省,夜还秘书。五年旋*,以本官领太子中庶子。僧珍去家久,表求拜墓,武帝欲荣以本州,乃拜南兖州刺史。僧珍在任,见士大夫迎送过礼,平心率下,不私亲戚。从父兄子先以贩葱为业,僧珍至,乃弃业求州官。僧珍曰:“吾荷国重恩,无以报效,汝等自有常分,岂可妄求叨越。当速反葱肆耳。”僧珍旧宅在市北,前有督邮廨,乡人咸劝徙廨以益其宅。僧珍怒曰:“岂可徙官廨以益吾私宅乎。”姊适于氏,住市西小屋临路,与列肆杂。僧珍常导从卤簿到其宅,不以为耻。

在州百日,征为领*将*,直秘书省如先。常以私车辇水洒御路。僧珍既有大勋,任总心膂,*甚恭慎。当直禁中,盛暑不敢解衣。每侍御坐,屏气鞠躬,对果食未尝举箸。因醉后取一柑食,武帝笑谓日:“卿今日便是大有所进。”十年,疾病,卒于领*官舍。谥曰忠敬。武帝痛惜之,言为流涕。

(选自《南史·吕僧珍传》)

译文:

吕僧珍字元瑜,东平范县人,世代居住广陵,家里很贫寒。在梁文帝(萧顺之)那里作门下书佐。身长七尺七寸,容貌魁伟,同僚都很敬重他。梁文帝(萧顺之)唐宇之进犯东阳,梁文帝(萧顺之)率兵东讨,让僧珍主管行*各局的事务。僧珍家在建阳门东,自从领受命令担当职务后,每天从建阳门过,都不进自己家门。梁文帝(萧顺之)因此对他更加了解信任。司空陈显达出兵沔阳北,看到他而招呼他人座,对他说:“你有贵人相,最终也不会遭贬抑,要好好努力。”

(南齐)建武二年,北魏的*队南侵,五路大*同时进击。梁武帝率*援救义阳,吕僧珍跟随在*中。当时长沙的宣武王作梁州刺史,魏*围攻几个月,义阳与雍州道路被切断了。武帝想派使者到襄阳,希求得到梁州的音讯,众人没有谁敢去。吕僧珍却坚决要求充当使者,当天就独自驾着一条船上路。等到到了襄阳,催促派遣兵马支援,并且得到宣武王的书信而回,武帝十分赞赏他。

武帝任命他为中兵参*,把他当作得力的亲信。吕僧珍私下里养敢死兵士,归附他的人很多。武帝很注意召集勇武的猛士,士大夫和普通百姓都紧紧跟随他,手下会集了一万余人。武帝于是令人在城西的空地巡行,准备在那里建屋千间做这些人的住所。砍伐了很多竹木,沉到檀溪中,堆积的茅草像山丘一样,都没有用到。只有吕僧珍知道其用意,于是私下准备好几百只船桨。等到武帝起兵,全部拿檀溪中的竹木装造为船舰,用茅草盖顶,都很快就完成了。大*将要出发,各位将领需要很多橹,吕僧珍就把先前预备好的船桨拿出,每只船给两只,争抢才得以停息。

天监四年,(武帝)大举北伐,从此(*机之事日渐增多)吕僧珍白天在中书省办公,夜里返回秘书省。天监五年凯旋而回,以原来的官职受爵太子中庶子。吕僧珍离家已久,上奏请求回去扫墓,武帝想使他在本州显示荣耀,于是授予他南兖州刺史的官职。吕僧珍在任期间,接见士大夫时,迎送的礼数超过规定,他公平对待属下,不对亲人徇私情。他堂兄的儿子起先以贩葱为业,在吕僧珍就任以后,就放弃贩葱这一职业想求他在州里给自己安排个官职,吕僧珍说:“我蒙受国家大恩,没有什么可以报效的。你们本来有适合自己身份地位的职业,怎么可以胡乱要求得到不该得的呢!还是应当赶快回到葱肆去吧。”吕僧珍家的老宅在街市北面,前面建有督邮的官署,乡人都劝他迁移督邮官署来扩建自己的住宅。吕僧珍恼怒地说:“怎么可以迁走它来扩建我的私宅呢?”他姐姐嫁给于氏,住在市西,小屋面临马路,又混杂在各种店铺中间,吕僧珍经常引带着仪仗队到她家,并不觉得辱没了身份。

任南兖州刺史一百天,又征召他为领*将*,仍像先前那样在秘书省办公。吕僧珍功勋卓着,被任用为骨干和亲信,*情很是谦恭稳重。在禁中值班,盛夏也不敢解开衣扣。每当侍奉武帝身边,总是敛神屏息,非常恭敬谨慎,招待用的果馔,他未尝动过筷子。有一次因酒醉后才取一个柑子吃了,武帝眉飞*舞地说:“你这是大有进步啊。”天监十年,得了重病,死在领*的官舍里。谥号为忠敬。武帝很痛惜,常常说着说着就泪流满面。

第5篇:《管晏列传》原文以及参考译文

原文:

《管晏列传》

司马迁

管仲夷吾者,颍上人也。少时常与鲍叔牙游,鲍叔知其贤。管仲贫困,常欺鲍叔,鲍叔终善遇之,不以为言。已而鲍叔事齐公子小白,管仲事公子纠。及小白立为桓公,公子纠死,管仲囚焉。鲍叔遂进管仲。管仲既用,任政于齐,齐桓公以霸,九合诸侯,一匡天下,管仲之谋也。

管仲曰:“吾始困时,尝与鲍叔贾,分财利多自与,鲍叔不以我为贪,知我贫也。吾尝为鲍叔谋事而更穷困,鲍叔不以我为愚,知时有利不利也。吾尝三仕三见逐于君,鲍叔不以我为不肖,知我不遭时也。吾尝三战三走,鲍叔不以我为怯,知我有老母也。公子纠败,召忽死之,吾幽囚受辱,鲍叔不以我为无耻,知我不羞小节而耻功名不显于天下也。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鲍子也。”

鲍叔既进管仲,以身下之。子孙世禄于齐,有封邑者十余世,常为名大夫。天下不多管仲之贤而多鲍叔能知人也。

管仲既任政相齐,以区区之齐在海滨,通货积财,富国强兵,与俗同好恶。故其称曰:“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上服度则六亲固。”“四维不张,国乃灭亡。”“下令如流水之源,令顺民心。”故论卑而易行。俗之所欲,因而予之;俗之所否,因而去之。

其为政也,善因祸而为福,转败而为功。贵轻重,慎权衡。桓公实怒少姬,南袭蔡,管仲因而伐楚,责包茅不入贡于周室。桓公实北征山戎,而管仲因而令燕修召公之政。于柯之会,桓公欲背曹沫之约,管仲因而信之,诸侯由是归齐。故曰:“知与之为取,政之宝也。”

管仲富拟于公室,有三归、反坫,齐人不以为侈。管仲卒,齐国遵其政,常强于诸侯。

(选自《史记·管晏列传》)

参考译文:

管仲,名夷吾,是颍上人。他年轻的时候,常和鲍叔牙交往,鲍叔牙知道他贤能。管仲家贫,经常占鲍叔的便宜,但鲍叔始终很好地对待他,不因为这些事而有什么怨言。随后,鲍叔侍奉齐国公子小白,管仲侍奉公子纠。等到小白即位,做了齐桓公以后,公子纠被杀,管仲也被囚禁。鲍叔牙于是向齐桓公推荐管仲。管仲被任用以后,在齐国执政,桓公因此而称霸,(并以霸主的身份)多次会合诸侯,使天下安定,这都是管仲的智谋。

管仲说:“我当初贫困时,曾经和鲍叔一起做生意,分财利时自己总是多要一些,鲍叔并不认为我贪心,(因为他)知道我家里贫穷。我曾经替鲍叔谋划事情,反而使他更加困顿不堪,陷于窘境,鲍叔不认为我愚笨,(因为他)知道时运有时顺利,有时不顺利。我曾经多次做官多次被国君驱逐,鲍叔不认为我不成器,知道我没有遇到好时机。我曾多次作战,多次战败逃跑,但鲍叔不认为我胆小,(因为他)知道我家里有老母需要赡养。公子纠失败,召忽为之殉难,我被囚禁遭受屈辱,鲍叔不认为我没有廉耻,(因为他)知道我不把小的过失看作是羞耻,而是把功名不显扬于天下看作耻辱。生养我的是父母,真正了解我的是鲍叔啊。”

鲍叔推荐了管仲以后,自己却情愿做管仲的下属。他的子孙世世代代在齐国享有俸禄,得到封地的有十几代,多数是著名的大夫。因此,天下的人不称赞管仲的才能,反而赞美鲍叔能够识别人才。

管仲出任齐相执政以后,凭借着小小的齐国在海滨的条件,流通货物,积聚财富,使得国富兵强,与百姓同好恶。所以,他的说法是:“仓库储备充实了,百姓才懂得礼节;衣食丰足了,百姓才能分辨荣辱;国君的作为合乎了法度,六亲才能团结。”“不提倡礼义廉耻,国家就会灭亡。”“国家下达政令要像流水的源头,政令要顺着百姓的民心。”所以,政令符合下情就容易推行。百姓想要得到的,就给他们;百姓所反对的,就废除掉。

管仲执政的时候,善于把祸患转化为吉祥,把失败转化为成功。他重视分别事物的轻重缓急,慎重地权衡事情的利弊得失。齐桓公实际上是怨恨少姬(改嫁)而向南袭击蔡国,管仲就寻找借口攻打楚国,责备它没有向周王室进贡包茅。桓公实际上是向北出兵攻打山戎,而管仲就趁机让燕国整顿召公时期的政教。在柯地会盟,桓公想背弃曹沫逼迫他订立的盟约,管仲就顺应形势劝他信守盟约,诸侯们因此归顺齐国。所以说:“懂得给予正是为了取得的道理,这是治理国家的法宝。”

管仲富贵得可以跟国君相比拟,拥有三归和反坫,齐国人却不认为他奢侈僭越。管仲逝世后,齐国仍遵循他的政策,常常比其它诸侯国强大。

第6篇:宋史牟子才传的原文及参考译文

原文

牟子才,字荐叟,井研人。八世祖允良生期岁,淳化间盗起,举家歼焉,惟一姑未笄,以瓮覆之,得免。子才少从其父客陈咸,咸张乐大宴,子才闭户读书若不闻见者,见者咸异之。嘉定十六年举进士。时丁大全与宋臣表里浊乱朝政,子才累疏辞归。初,子才在太平建李白祠,自为记曰:“白之斥,实由高力士激怒妃子,以报脱靴之憾也。力士方贵倨,岂甘以奴隶自处者。白非直以气陵亢而已盖以为扫除之职固当尔所以反其极重之势也彼昏不知顾为逐其所忌力士声势益张宦官之盛遂自是始其后分提禁旅,蹀血宫廷,虽天子且不得奴隶之矣。”又写力士脱靴之状,为之赞而刻诸石。属有拓本遗宋臣,宋臣大怒,持二碑泣诉于帝,乃与大全合谋,嗾御史交章诬劾子才在郡公燕及馈遗过客为入己,降两官,犹未已。帝疑之,密以椠问安吉守吴子明,子明奏曰:“臣尝至子才家,四壁萧然,人咸知其清贫,陛下毋信谗言。”帝语经筵官曰:“牟子才之事,吴子明乃谓无之,何也?”众莫敢对,戴庆?茉?“臣忆子才尝缴子明之兄子聪。”帝曰:“然。”事遂解。盖公论所在,虽仇雠不可废也。未几,大全败,宋臣斥,诬劾子才者悉窜岭海外,乃复子才官职,提举玉隆万寿宫。帝即欲召子才。会似道入相,素惮子才,仅进宝章阁待制、知温州;又嗾御史造飞语目子才为潜党,将中以危祸。上意不可夺,遂以礼部侍郎召,屡辞,不许。乃赐御笔曰:“朕久思见卿,故有是命,卿其勿疑,为我强起。”故事,近臣自外召者,必先见帝乃供职;子才至北关,请内引奏事,宦者在旁沮之,帝特令见,大说,慰谕久之。时士大夫小忤权臣,辄窜流,子才请重者薄惩,轻者放还。度宗在东宫,雅敬子才,言必称先生。即位,授翰林学士、知制诰,力辞不拜,请去不已。进端明殿学士,以资政殿学士致仕,卒,赠四官,官其后二人。

(节选自《宋史·牟子才传

参考译文:

牟子才,字荐叟,井研人。他的八世祖牟允良生下来一岁时,遇上淳化年间强盗作乱,全家在此难中灭绝,仅有一个未成年的姑姑幸免,她用缸盖住允良,允良得以辛免。牟子才小时候跟着父亲寄居在陈咸家,陈咸大奏音乐大摆宴席,牟子才闭门读书好像没听到看到,见到他的人都觉得他与众不同。嘉定十六年牟子才考中进士。当时丁大全与董宋臣内外勾结败坏朝政,牟子才多次上疏请求辞职还乡。当初,牟子才在太平州建造李白祠,自己写了一篇记说:“李白被贬斥,实在是因为高力士激怒杨贵妃,来报复李白让他脱靴之仇。高力士当时位尊倨傲,怎么会甘心以奴仆自居呢?李白不是只以气势压人,而是认为担负清除奸佞的职责本该这样,所以冒犯了君王。唐玄宗糊涂不知真相,反而替高力士驱逐了他所嫉恨的李白,高力士声势益发嚣张,宦官猖獗之势就从这里开始。之后高力士分权率领禁兵,在宫廷中厮杀,虽是天子也不能使唤指挥他了。”又描摹了高力士为李白脱靴的样子,为李白写赞而且刻在碑石上。恰好有人将碑文拓本给了董宋臣,董宋臣大怒,拿着二篇碑文向皇帝哭诉,于是就和丁大全合伙谋划,唆使御史先后上奏,诬陷*劾牟子才私自侵吞在州郡的公宴以及馈赠客人的花费,降官两级,仍不罢休。皇上怀疑这件事,暗中写信询问安吉太守吴子明,吴子明上奏说:“我曾经到过牟子才家,家徒四壁,人们都知道他清廉贫穷,陛下不要听信谗言。”皇帝对经筵官说:“牟子才的事情,吴子明却说没有,为什么?”众人没有敢回答的,戴庆?芩担骸拔壹堑媚沧硬旁??嘶刮庾用鞯母绺缥庾哟系娜蚊?!被实墼唬骸岸浴!笔虑橛谑橇私帷S泄?墼冢?词故浅鹑艘膊荒苤霉?塾诓还恕C欢嗑茫?〈笕?逄ǎ??纬急槐岢猓?芟莸?滥沧硬诺娜硕急涣鞣诺搅牒V?猓?谑腔指茨沧硬殴僦埃?鲇衤⊥蚴俟?奶峋佟;实巯胍?⒖陶髡倌沧硬拧J史昙炙频廊氤??啵??蚶醇傻?沧硬牛?鋈盟????φ赂蟠?啤⑽轮葜??挥炙羰褂?纺笤炝餮园涯沧硬攀游?馇钡牡秤穑??猩思雍λ?;实鄣闹家獠豢筛谋洌?谑且岳癫渴汤傻闹拔徽儆盟???啻瓮拼牵?槐辉市怼;实矍妆市葱潘担骸拔蚁爰?愫芫昧耍??杂姓飧鋈蚊?你千万不要有疑虑,为了我(你就)勉为其难出来做官吧。”按照旧例,从外地召回的近臣,一定先拜见皇帝后才能就任;牟子才到北关,请宦官带他进宫奏事,宦官从旁阻挠,皇帝特地下令召见,非常高兴,安慰开导了他很久。当时士大夫稍微触犯当权者,就被流放,子才向皇上请求重罪的轻罚,轻罪的免除处罚。度宗做太子时,一向尊重牟子才,开口闭口必称他为先生。太子即位后,授牟子才翰林学士、知制诰,牟子才极力推辞不接受任命,一再请求离去。进官端明殿学士,以资政殿学士的身份退休,去世后,追赠四级官,给他两位后裔授官。